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屢屢受挫的英特爾,能否延續“大英帝國”

[摘要]相信即便是不怎么關注科技行業的女孩子,也多多少少聽過英特爾這個詞。那個在大多數筆記本C面貼著的“intel CORE”標簽,便是其在PC行業影響力的最好見證。

相信即便是不怎么關注科技行業的女孩子,也多多少少聽過英特爾這個詞。那個在大多數筆記本C面貼著的“intel CORE”標簽,便是其在PC行業影響力的最好見證。

這,還僅僅是其業務的其中一個部分。從PC CPU到服務器CPU,再到消費級、企業級硬盤等產品及解決方案,英特爾在過去的五十多年里,在全球半導體領域創建了強大的帝國。

而當時代從PC互聯網,走過移動互聯網,來到今天的萬物互聯,這個強大的帝國似乎顯露出了頹勢,在尚未成型的智能時代,其是否又能延續往日的輝煌呢?

“大英帝國”強在哪

當然,此“大英帝國”絕非那個曾將權利擴展到全球范圍的日不落帝國,而是指英特爾曾經在全球半導體領域不可撼動的地位。在此,我們不回顧歷史,僅通過幾組數據去感受這個帝國的強大:

一是從通用CPU上看 ,這也是英特爾最廣為人知的業務:曾一度占據x86 CPU市場90%的份額,服務器CPU市場更是達到95%。

二是從硬盤上 ,或許是做處理器太出名,使得其存儲業務并非人盡皆知,但絲毫掩飾不了英特爾存儲業務的強大,畢竟,這家以處理器聞名的公司,起家業務便是存儲器,其企業級SSD業務曾以40%的占比排名全球第一。

三是從品牌上 ,1999年時,英特爾市值便突破了5000億美元的大關,成為硅谷傳奇,且多次在全球半導體廠商中排名第一。

由于處于整個PC、服務器產業鏈的上游,一旦英特爾芯片缺貨或者新品發布延后,諸如戴爾、聯想、浪潮等OEM廠商的產品迭代也要相應推遲??梢哉f,英特爾的節奏決定了其下游合作伙伴的節奏。

即便在當下,英特爾仍然是全球半導體領域的佼佼者。7月24日,英特爾發布了2020年第二季度財報.財報顯示,2020年Q2,英特爾收入197億美元,同比增長30億美元,略低于Q1的198億美元,同時凈收入51億美元,同比增長22%。

圖片源自英特爾知IN

其中,以PC為中心的業務收入95億美元,增長7%,以數據為中心的業務收入102億美元,增長34%。

同樣,6月份的ISC 2020大會上,盡管搭載Arm處理器的Fugaku系統首次登頂,但TOP500中搭載英特爾處理器的系統達到了469套。

近來不順的英特爾

雖然當下的“大英帝國”看似仍一片繁榮,但走進這座帝國里會發現,這座帝國已沒有往昔那般穩固,其已經面臨來自內部和外部的多重困擾。

首先是市場份額的下滑。 作為全球x86架構CPU的主要提供者,英特爾和AMD之間的競爭已跨越了幾十年,且在大部分時間里,英特爾都是絕對的勝者。簡單從營收看,去年一年,英特爾總營收720億美元,AMD為67.3 億美元。

盡管英特爾仍處于絕對的優勢,但掩飾不了過去幾年,憑借ZEN架構以及更先進的制程工藝翻身的AMD正一點點侵蝕英特爾的市場份額。

數據最直觀:Mercury Research的統計顯示,2019年Q4,整個x86處理器市場上,英特爾從2018年Q4的87.6%下跌到84.4%,AMD則從2018年Q4的12.3%提升至15.5%。

具體到各個市場,從2018年Q4到2019年Q4一年中,英特爾服務器市場份額從96.8%微跌至95.5%;桌面市場從84.0%跌至81.7%;移動市場從87.9%跌至83.8%。

 

反觀AMD,上述三個市場分別增長了1.3%、2.5%以及4.1%。 且單純從筆者接觸過的服務器及筆記本領域,能明顯感覺到戴爾、聯想等廠商,在去年一年加大了對AMD銳龍、霄龍處理器的應用。

Mercury Research此前做的一組英特爾與AMD桌面級市場份額對比則更直觀。從2016年Q3到2019年Q3,三年時間,AMD的市場份額逐年緩步提升,英特爾則逐年緩慢下降。

數據源自Mercury Research

同時,在剛剛過去的6月份,英特爾的重要客戶之一蘋果在其2020全球開發者大會(WWDC)上宣布將在 Mac 上棄用英特爾處理器,轉而基于 ARM 架構的自研芯片。這無疑又對未來英特爾的PC處理器出貨量帶來了負面影響。

其次是短短幾個月多名高管的相繼離職。 7月28日,英特爾宣布負責公司幾乎所有硬件的首席工程師Venkata(Murthy)Renduchintala博士于8月3日離職,其負責的部門也將被拆分為五個部門。

Renduchintala博士是英特爾收入最高的高管之一,截止2019年12月28日,其年度總薪酬約為2688萬美元。而且Renduchintala博士一度被認為是英特爾前CEO Brian Krzanich的接任者。

除Renduchintala博士外,從今年3月份到8月份,短短幾個月時間里,英特爾離職了4名高管 ,分別為:3月份,首席人工智能高管Naveen Rao離職;5月份,通訊連接業務部門負責人Craig Barrat 離職;6月份,CPU大牛、英特爾首席芯片設計師Jim Keller宣布辭職。

最后是技術上7nm的繼續跳票以及尋求臺積電的代工。 在7月24日的第二季度財報會議上,英特爾CEO鮑勃·斯旺表示,由于7nm工藝出現了缺陷導致良品率下降,其7nm芯片的上市時間不得不推遲6個月。

這意味著,英特爾首批量產的7nm產品要等到2022年末或者2023年初,7nm數據中心芯片則要等到2023年上半年,而英特爾的最初計劃是在2021年推出7nm產品。

此外,在該會議上,英特爾透露可能尋求第三方制造商來生產7nm芯片,這家第三方制造商,便是臺積電。據臺媒報道,目前英特爾已經與臺積電達成協議,預定了明年18萬片6nm芯片產能。

尋求臺積電代工,也使得這個“真男人”(源于“real men have fabs”,即有晶圓廠才是真男人一詞)走向了Fabless模式。

嚴重的是,由于7nm的再次跳票,當天英特爾股價大跌16.24%,市值蒸發2900億元。截止北京時間8月12日,英特爾股價仍在“低空徘徊”。

且引援自外媒消息,7nm的跳票以及股價暴跌使得英特爾的投資者將對其進行集體訴訟。英特爾的投資者認為,該公司從2019年度投資者大會開始便稱其7nm產品將于2021年出貨,但直到現在并未對外透露實際情況,存在嚴重的欺騙行為。

何必執著是否“真男人”

不難發現,英特爾當下遭遇的挫折,既有外部來自AMD的壓力,也有近兩三年來自身工藝的停滯不前、股價、市值等。

歸根結底,這些均或多或少與英特爾過于執拗IDM(Integrated Device Manufacture,集成器件制造)模式有關。 誠然,在英特爾14nm工藝前的幾十年里,包攬芯片研發、設計、制造、封測各個環節的IDM模式,成就了“大英帝國”。

但在過去兩三年,當Foundry(晶圓代工)廠商10nm、7nm工藝早已成熟并量產,當下臺積電甚至5nm已量產并著手2nm的研發時,英特爾仍停留在14nm,并在不斷打磨14nm工藝,即14nm++。

雖然英特爾芯片工藝制程的晶體管密度優于臺積電和三星,但不得不說,這樣對IDM的執拗以及對晶體管密度的著迷,使得英特爾的芯片產品在制程工藝上落后了外界幾年,如若按照其原定的2022年末推出自家生產的7nm產品,其制程在未來幾年仍將繼續落后。

而半導體領域的現狀是,無論是除英特爾外的IDM廠商還是Foundry廠商,并沒有廠商過分追求漂亮的晶體管密度,而是更專注5nm、3nm等先進制程的研發。

并且,無論是AMD、英偉達還是華為海思,這些均證明著Fabless(無晶圓廠)是當下成功的商業模式。畢竟,通過Fabless模式,芯片廠商既只需要專注芯片的設計就好,無需關注生產,又省去了高昂的晶圓廠造價費。

這帶給英特爾的啟示便是,當自身的生產工藝已跟不上整個產業的進程,何不妨直接將這一塊外包給第三方Foundry廠商。雖然目前英特爾的制造能力略有欠缺,但其芯片設計水平還是一流的,不然為何這么執著晶體管密度。

憑借自身一流的芯片設計能力加上臺積電的代工能力,同時加上自身在軟件層面的優化。這不就很好地解決了芯片的功耗、性能問題,告別“擠牙膏”。

結語

2017年,英特爾宣布從“以晶體管為中心”向“以數據為中心”轉型,并通過構建“制程&封裝、架構、內存&存儲、互聯、安全、軟件”六大技術支柱以及布局物聯網、自動駕駛等方式支撐自身在智能時代的轉型。

既然已經從戰略上意識到了時代早已從PC互聯網來到了智能物聯網,那么,將芯片的商業模式從PC互聯網時代的IDM轉為智能物聯網的Fabless模式又有何妨?在內憂外患的當下,不是“真男人”又如何?君子“報仇”,十年不晚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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